“远修哥哥,你不是说过,这一生只陪我一个女人坐花船的吗?她怎么也在船上?”
陆远修正想着怎么解释今日之事,不让叶瑶瑶生气,姜宁晚却是笑盈盈的开了口。
“叶瑶瑶,虽说你与夫君情深意切,可我是他的正妻,与他一同乘船有何不可?更何况今日,我约你此处来,可是为了商议你与夫君的婚事。”
叶瑶瑶听到是姜宁晚把自己约到这里来的,微微一愣,府中下人只说是陆府来人说约她乘船游湖,她也没多想,以为是陆远修约自己,才来的。
叶瑶瑶鼓起嘴,将脸撇向别处。
姜宁晚就知道叶瑶瑶的性子,那是一点委屈也不肯受的,所以故意摆起主母的架子,引叶瑶瑶生气。
见叶瑶瑶这般表现,姜宁晚当即冷了脸,拔高了声音。
“叶瑶瑶,陆远修为了你这个丧夫不到半年的女人要贬妻为妾。
如今我大度,同意你进门,你却如此善妒,我与夫君共乘一船,你竟也不愿意!”
正在岸边作诗的文人学子们听到姜宁晚的话都忍不住瞪大眸子盯着船上的三人。
这也太炸裂了吧,居然有个叫“陆远修”的男人要娶一个丧夫不到半年的女子,娶就算了,还要贬妻为妾,真是有失体统,过分至极。
还有这个叫“叶瑶瑶”的女人,勾引有妇之夫就算了,还堂而皇之的欺压到正室头上,连坐船这么小的事都要斤斤计较。
陆远修也听到岸边人的议论声,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若不是考虑到自己需要姜宁晚去说服陆老夫人,自己真的恨不得将她踹下湖里。
“船夫开船!”
陆远修让船夫开船后,便让叶瑶瑶坐在自己身旁,与姜宁晚相向而坐,看起来就像他们二人是夫妻,而姜宁晚只是一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