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秦羽涅拿东西,扶她去卫生间,或者给她倒水、拿吃的之类的。
竟然一次都没有被发现过。
刚开始秦羽涅还胆战心惊的,慢慢的,发现王婶她们根本没有发现简洱的存在,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唯一麻烦一点的就是吃饭,秦羽涅只能说她饿,让多拿一点,王婶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多添了些饭菜。
碗筷是简洱提前去取了一份,等秦羽涅没看到的时候,在悄悄用清洁术解决,问起的时候就说洗过了。
除了刚开始,秦羽涅没防备,抱过几次,后面基本都是搀扶。
即便是这样,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秦羽涅对他的好感度也直线上升。
她的脚只疼了两三天,就一点都不疼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她脚上的红肿基本已经消了,虽然看上去跟没受伤时肯定还是有一点差别,但相比刚开始肿的那模样,已经算是大好了,而且简洱伤口也开始在愈合了。
她好的差不多后,就开始去地府盘账,这段时间几乎都是通过他们了解酒楼的经营情况。
酒楼开业已经有一个多月了,秦羽涅看外面排队的鬼比先前又减少了一大半,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是事。
能够现在还维持这么多,已经算不错了。
秦羽涅将这些天的账简单算了下,这段时间每天的营业额平均稳定在一天六十万冥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