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继续问道：“你已经带过去几个了？全都是像她这样的少女？”

“十几个。”他顿了顿，看着秦羽涅的表情欲言又止的说：“这位大人是其中最纯净的，那位大人要的全都是刚服下洗髓丹，身体纯净，但又没有灵力的少女。”

“刚刚我看到两位进柳荫店其实有犹豫过要不要引这位大人过去，因为她身上有一股让我害怕的气息，又不是单人同行，所以担心出岔子。但是她太纯净了，属于百分百满足那位玄师大人要求的，要是带她过去，那位大人肯定会十分高兴，所以我才在门口守着等你们出来。”

他苦笑着说：“没想到……”

孟婆皱起眉头问道：“她们现在在哪？”

张了张嘴，声音颤抖着，仿佛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一般，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死了……她们全都死了。”

孟婆追问：“你怎么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仍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

他颤抖着嘴唇，讲述道：“有一次，我因为好奇，在引过去后并未离去，而是悄悄地跟着那位大人来到了一个地下库房，他将那些女子的尸体摆成各种奇怪的姿势，如同一件件展品般展示出来。她们被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盏明灯，每个人手中还牵着一根红线，整个场面看起来既诡异又神秘，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但那时我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没敢再继续看下去。”

说到最后，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停。

秦羽涅听完他的话，不禁毛骨悚然，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如果她身上没有孟婆他们给的防身符，没有阎王爷的玉佩，她是不是会跟那些女孩一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