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时舟突然神情冷下，语气淡漠，“吾就是一个坏人，弑过神，诛过仙，灭过魔，杀过妖，什么都干过。”

千秋月看他好像有些生气，心中腹诽真是阴晴不定。

“杀就杀呗，关我啥事啊，我自个在妖族都是所有妖喊打喊杀的存在呢，小命都不保了，还有空关心你的历史？”

苍时舟愣住，反问：“你不怕？”

千秋月一脸迷茫，“怕什么？难道你要杀我吗？”

苍时舟内心突然一震，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这还是第一个知道他是坏魔，却不怕自己的。

望眼三界，从未有谁听到他的名字不感到惧怕，可这个蠢妖明明那么怂，还胆小，不仅怕杀人，还怕蛇，连飞在天上都喊着恐高，却对他丝毫不畏惧，他既觉得稀奇，又觉得很不可思议。

“万一有一天，吾杀了你呢？”苍时舟伸手轻轻的掐住女人脖子，眼眸中闪烁着隐隐的诡谲以及威压。

千秋月一把将他的手拍掉，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吓唬我了，而且你不会杀我的。”

“我在你面前只是一个小妖，咱俩什么关系啊，那是老铁呀，我既没有本事对你不利，也不会出卖你投奔天族然后对付你，你杀我干啥？”

苍时舟有时候真觉得这蠢妖蠢得可爱。

“魔族杀妖，还需要理由吗？本来吾就是不讲道理的。”

千秋月“切”了一声，关于这个问题，干脆摆烂，“那你杀吧，我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等死呗。”

苍时舟本来还冷着的一张脸，直接轻笑出声，他将女人拉过来，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吾还有些舍不得杀你。”

千秋月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微微抬起下巴，说：“那是，我那么可爱讨喜，杀了我，谁还帮你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