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他们这样的人家订亲抬到人家去的最低配的聘礼了,再少就要惹人笑话了,“阿母,不能再少了,否则传扬出去,我麦其家丢不起这个人。”
“是,我就是在找茬儿怎么了?”麦其太太承认得光明正大,半点儿也不介意让儿子认为她就是个心胸狭隘之辈,“还十头羊,十担白面,五十个银饼子,给了他卓儿家一丝一毫我都觉得亏得慌。”
“阿母。”麦其莫桑有些恼了,脸色也沉了下去,“儿子知道你对这门亲事有诸多的不满意,可今日到底是到卓儿家去提新的日子,再不出门,卓儿家那边能轻饶了咱们吗?到时候那塞娅娘子站在门口一吆喝,还不是我们麦其家的不是。”
“儿子不管你现在心里有多大的怨气,都给我忍着,等到将来那卓儿东珠进了门,你个做婆母的,想怎么搓磨她还不都是你说了算,何必在这个时候跟麦其家的脸面置气呢?”
真的很不想听到儿子训自己,但麦其太太又很明白儿子说得没错。
今日麦其家要到卓儿家提亲的事情一早就消息传到了塞娅耳里,当然这并不是麦其家派人传的信儿,而是塞娅安排盯着麦其家动向的人打听到的。
得到消息的卓儿东珠很是激动,连忙坐在镜前好好的梳妆打扮。
可是她左等右等,一直不见麦其家的人上门,眼看着就快要到晌午了,她的心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焦燥得不行。
看着卓儿东珠这般沉不住气的模样,塞娅心中冷笑,让她去陪古丽太太。
今早古丽太太换了药,用过之后精神了不少,所以听说今日麦其家来上门来提亲,她立即吩咐人为她梳妆,女儿这么大的事,她不放心全然放到塞娅手里,她必须亲自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