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莫太太反问回去,卡德儿艾力无语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奈莫太太又说,“我昨夜睡觉前还在想,这事儿万一有希望了呢?有了个孩子傍身,塔娜的那些不甘寂寞的小心思也会有所转移,就会老老实实留在咱们家了。”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有孙子,但这个愿望太过美好,卡德儿艾力不想反驳。

早在加克里出门的时候,热依扎塔娜就扶着热依扎起来了,跪了整夜的热依扎根本站不稳,定了好一会儿走一步一步挪出妲蒂的院子。

妲蒂站在窗棂后看着那母女二人相携离去,眼里不见半分波澜,而是告诉容麻,“去告诉巴图尔,用过早饭之后,我和他一起去奎尼舅舅家。”

“是,小姐。”

回自己院子的路,热依扎好像走了很久很久,塔娜扶了她一路,泪水就掉了一路。回到屋里后,命管家拿来了伤药,她轻柔的为阿母擦着药,一边擦,手一边抖。

热依扎的膝盖跪得又青又紫,女儿为她上药的时候,儿子柯孜克则躲在门前偷偷的望着她。那孩子精神不大好,想来是昨夜一夜未眠的缘故吧。

“柯孜克,你进来。”

热依扎朝他招了招手,柯孜克一进来就跪在阿母面前,倔强的眼泪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阿母,对不起,都是儿子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