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让我恶心了,你离我远点。”
对于玉奴嫌弃的话,吉利表现得很是受伤,同时也很愤怒,他猛地掐住玉奴的脖子,一边用力的掐着,一边开口,“恶心?你与我在这张床上干尽龌龊之事,你敢说我恶心?玉奴,你挨了我那么多的打,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玉奴被掐得喘不过气来,脸上的颜色也变得涨红一片,“你……咳……你放……。”
吉利用巨大的手劲儿发泄着他内心的愤怒,在看到玉奴的眼白开始往上翻的时候,他把手松开了。他只是想让玉奴难受,可没有想过真的让玉奴去死。
喉咙得到自由,玉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起伏不定的胸口看得吉利一愣一愣的,他下流的说道:“你动情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就是不咳嗽。”
“你就是个混蛋,是个畜牲,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玉奴崩溃的嘶吼着,她多想现在来个人救救她啊!于是她把希望放在了琼奴身上,她是这个家里唯一给她善意的人,“琼奴姐姐,琼奴……。”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她是你嫂嫂,是你嫂嫂,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喊她一声嫂嫂呢?还有我阿母,你该跟我一起喊她作阿母的,你也不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大不孝啊!”
怎么可能愿意呢,玉奴觉得自己只要不喊琼奴嫂嫂,不喊阿奴玛阿母,她就依旧是她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琼奴早就听到屋里的动静了,可是她还要在这个家里活下去,她不敢真的得罪吉利,但玉奴的境况堪忧,她又真的余心不忍。末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