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语声一落,热依扎的心悬得高高的,顿时朝尼加达望过去,期望他能信了塔娜的话。
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尼加达一锤定音,“巴图尔的身份你们就不用再揣测了,他是我从开沙尔家接回来的,并且我也已经确认过了,他就是巴图尔无疑。而且有件事你们需要记牢了,妲蒂不是真的与马夫私奔,而是借着与马夫私奔的由头出去寻他的亲弟弟巴图尔而去了。所以,以后私奔什么的话,不要再拿到嘴上说。”
这是要将妲蒂那贱人的清誉给找回来啊,不但无过,把都尉府的大公子找了回来,还是有功啊!
塔娜无语了,热依扎觉得自己的伤口也更疼了。
“阿母,你额头都渗汗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尼加达问,“派人去请大夫了吗?”
塔娜可怜巴巴的道:“还没来得及。”
“真是胡闹。”说完看向阿奴玛,“还不快去请个大夫来给太太看看。”
“是。”
阿奴玛背过身去离开,耳朵里还响起太太热依扎的声音,“这两个孩子也真是的,怎么回到了尔都也不直接回都尉,反倒是去了开沙尔家,岂不是凭白让大夫您知道后难过。往后我定要留在身边好生教养规矩,再不让他们姐弟俩胡来,丢都尉府的脸面。”
字字句句都是为妲蒂姐弟俩好,字字句句又都在贬低妲蒂姐妹俩。尼加达不是没听出来,但他心中也对妲蒂有意见,是以懒得管。
热依扎母女回来的时候,妲蒂正将一方砚台搁在新抬进屋里的书案上。这方书案原是阿母活着的时候用的,原以为早就被热依扎给丢弃了,没想到只是遗落在库房里朦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