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见着伤害阿妹的贱妇。”自己说出来也很丢人,加克里深吸了口气,正欲说什么,塔娜走了进来,他看着塔娜说,“你不好好照顾你阿母,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塔娜并未看到加克里的一身伤,只以为他不愿意为阿母出气,没将伤害阿母的贱妇给带回来。“舅舅,那贱妇呢?你是不是把她关起来了?”

加克里和帕丽扎同时看向塔娜,一时间均没作声。

也就是这样的沉默让塔娜心里很不安,她心里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要问出声来,仿佛听到答案才让自己死心,“舅舅,你不会没把人带回来吧。”

“塔娜,你听外祖母跟你……。”

“舅舅,你答应过我阿母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一想到阿母还在床上躺着受罪,一想到作伤害阿母的贱妇还没归案,塔娜就气得心口痛,“不就一个大唐车队的女婢吗?有那么难抓吗?”

“你言外之意是说舅舅我不尽心?”加克里也有些恼了,他是疼爱这个外甥女是不假,可也容不得他抵毁自己的付出。

一听舅舅说起重话来,塔娜也恢复了些神智,知道舅舅是恼了。

帕丽扎站到塔娜身边,握着她的手道:“塔娜啊,这件事远比你想象中要复杂。”

“外祖母,连你也不心疼阿母了吗?她的手臂没了啊,她的手臂没了,往后即便她恢复了健康,可她要怎么出去见人呢?”

一想到往后阿母会面临的困境,塔娜就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