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要不我再回耶凉城去看看吧,我始终不放心蝶依姑姑,她真若因为我们姐弟俩而出事,这辈子我都不会心安的。”

索南说。

“我又何尝不是?”妲蒂长叹一声,“可是我们已经离开耶凉城很远了,即便你赶回去,恐怕也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索南就是固执的不愿意承认。

“阿弟,我们如今的性命都是捡来的,一定要好好惜命,我们还有阿母的仇没报,不能出事。”

索南沮丧的垂下头去,妲蒂把头轻轻靠在弟弟的肩膀上,“你要相信蝶依姑姑不是一般人,或许她不会出事呢?”

秉持着这样的信念,索南紧了紧拳头。

米扎缇走在车队的最后面,还有三天就要到王都了,此番无王君召令他擅自进了王都,恐怕打他在王都一露面,那些看不惯他的对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捅到王君面前去吧。要是往常他也就怕了,今时却是胆肥的很,生怕有人没看到他回王都。

肚子里的五脏庙有些闹腾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咸香肉饼啃了起来,将将把这个肉饼啃完了,身为军人的敏感度突然就被调动起来,他猛地回头,就看到远处有一队人马匆匆朝这边赶来。他拎紧了心,握紧了腰间的刀柄,一边示意手下去前面向青蓝统领报信,一边放缓了速度,等着那些人追来。

加克里追过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有人马横在路中央,将他们这一行人与前面的大唐车队给隔离开来,而隔离他们的人正是大将军米扎缇。

“吁……。”

加克里勒紧了马缰绳,来者不善的看着米扎缇,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大将军,我不愿与你有嫌隙,但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