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不报应什么的热依扎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经过先前一番演绎,她们母女已经成功让妲蒂成为众矢之的,“既然嫁给了你阿父,我就是你阿母,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妲蒂啊,今日阿母亲自来接你,你就随我一同回城主府吧,等到你外祖母的寿宴一过,我们再一同回去见你阿父。不过你可万不能再与你阿父对着干了,只要你乖乖的听他的话,好好的跟他认错人,你就是他的好女儿,不集结你从前是跟马奴私奔也好,对他顶撞也好,他都会原谅你的。”

“瞧瞧这张巧嘴,黑的白的都被人你说了,妲蒂,你还是乖乖的回屋去待着吧,你真不是她的对手。”

随着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就见有一个与热依扎年纪相仿的妇人从楼上拾阶而下,她穿着一袭交领襦裙,绾着一对乌黑的鬓发,发间一支桃花流疏钗垂在耳畔轻轻摇曳,仿佛她行走的每天步都在熠熠生辉。

她与自己帮作柔弱的美不一样,是那种天生的温婉如水,气质沉静的美。

就只用了一眼,热依扎捏紧了手,她在自惭形秽。

而也正是因为她的出现,跟在她的婢子立即将大堂中以为门口看热闹的闲杂人等驱散,随着大门被紧紧扣上,客栈的大堂似乎就不存在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了。

苏瑜施施然坐到一侧的板凳上,妲蒂朝着她弯了弯腰,无声行礼。

这一幕落在热依扎眼里是十分讽刺又震惊的,讽刺的是妲蒂那般倔强的性子也会低头?震惊的是这妇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能叫妲蒂这般客气相待?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反正这里也没外人了,她也不必再作戏,热依扎恢复了平静,可这里是耶凉城,是她的地盘,所以她还是带着几分优秀感用下巴尖戳着苏瑜说话。

“怎么?不再哭天抹泪了?”苏瑜讥诮的拿眼斜睨着热依扎,“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客栈,到底是来找动手打你女儿的人,还是来接妲蒂跟你走的?”

提到自己被打的侧脸,塔娜不由自主的捂上去,她忿忿的瞪着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