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道了。”麦迪娜现在是半点儿也不敢造次,还得赔着小心谨慎问,“大老爷,大将军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了吧。”

吐波默了一会儿,“去,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都找出来。”

于是就有了车队离开时,吐波带着麦迪娜和家中众多仆役跪在他们离开的路上献宝的一幕。

“足有两大箱呢,全是金饼子好宝贝,我的乖乖,奴婢听大将军手下的护卫们说,那一个金饼就能买好些个奴役呢。”

采玉坐在车辕上,笑着与车室里的苏瑜叙话,苏瑜轻轻挑帘,回头望了一眼,路边的确跪了好些人呢。最后要了两个金饼,其余的全让吐波带回去了。

这两个金饼直接给到了拉儿汉一家,拉儿汉捧着那两个金饼,嘴巴张得怎么也合不拢。

采玉说,“往后你们安身立命,这便是底气。”

或许是因为昨夜的那场雨,离开帕阳山这日虽然天空也悬着太阳,但热意却没那么浓烈了。再往北走了两日,拉儿汉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朝救命恩人重重磕了响头,他们有了要去的地方。就是格朵儿很是舍不得采玉,哭得跟个小泪人儿似的伤心。

灏哥儿终于把兔毛笔给做好了,给晏姐儿的兔毛笔还贴心的给她刻好了名字,但晏姐儿收到这个礼物后并不觉得很高兴,因为父皇说想让她感受一下毛笔好不好用,给她多加了两张字贴。

那只灰毛兔子一直是陈瑶在抱着,她抬头看着正在看医书的何大夫,语气里全是庆幸,“幸好我动作快,不然这小东西就成了苗二姑姑锅里的一盘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