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米扎缇竟拦在他面前,不见半分要引他进去坐着叙话的意思,热合曼心中腾升起怒意,沉声质问,“米扎缇,你是什么意思?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米扎缇笑着回应,“哪里的话?咱们到帕阳山来干什么来了?不都是避暑吗?这屋子里哪有屋子外头凉快?有什么话咱们就在外头说吧,来人啊,给热合曼大人搬把椅子过来。”
“你……。”
热合曼气得开始喘粗气,杜伊管家则傲慢的开口,“大将军,你怎么这般不识抬举?竟敢让我们热合曼大人坐在外头,你就不怕热合曼大人让在王廷的贵人参你一本?”
从前他实在不想惹上热合曼,但他现在半点儿也不怕,“杜伊管家,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难道我说错了?你们不是来避暑的?”
护卫搬来了椅子,但热合曼没坐,因为椅子只有一把,他要是坐下了,岂不是要仰着头与米扎缇说话?不就显得米扎缇要比他高一等了?
杜伊管家还想说什么,热合曼大人一手将他挥开,怒视着米扎缇,“既是不愿意与我叙旧,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把我家的奴役索南交出来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别最后大家脸上都闹得不好看。”
“哦哦,这件事我听说了,不过我这里可没有你家的奴役索南。”
“怎么没有?”杜伊管家见米扎缇否认,整个人气得差点儿跳起来,“我下午已经确认过,那就是家主人的奴役索南,就算你们把契书碎毁了,官衙里还存着档呢,容不得你不承认。”
“你好歹是一方大将军,怎么能这样不要脸,你真要是中意索南那奴役,等我收拾过他,他要是还活着性命,我大可将他转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