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的确很困扰,不论是在哪个国度,律法都是凌驾于一切的存在,即便索南是被逼的,但官衙有这份他是奴役的契书,除非热合曼大人放人,否则他就永远是奴役。
按照先前索南的描述,热合曼肯定是不会愿意放人的了,这可怎么办?
妲蒂突然抬起头,双眼微睁,惊喜道:“契书,契书上写的名字叫‘索南’?”
昭姐儿是看过那份契书的,虽然有些北国字她不认识,但‘索南’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是啊,我见过的。”
“可我阿弟并不叫索南啊!”
妲蒂的声音一落,索南也惊得瞠目结舌,是啊,他怎么忘了,失忆的时候他叫索南,恢复记忆后他也是记得自己名字的啊!
“对,我不叫索南,我不叫索南。”
“什么?你不叫索南,那你叫什么?”晏姐儿坐直了身子,好奇的盯着索南。
姐弟俩相视一眼,纷纷觉得事到如今,他们的身世之谜真的瞒不下去了。妲蒂深吸了口气,握着阿弟的手说:“我叫妲蒂拜提亚,这是我阿弟巴图尔拜提亚。”
姓拜提亚?米扎缇微微眯着眼看着这姐弟俩,问出一个问题来,“你们一路跟着去王都,莫不是与王都的都尉府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