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啊,真是想不到这洪副堡主尽干了那么多的缺德事,他不死谁死啊?”

“我明天一定要早早就去他砍头的地方守着,占个好位置,看他得报应。”

洪凝不知道为什么贺防会突然出现在洪家堡,但她听父亲说起过,贺都督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陆重都变成了洪葵的帮凶,她担心贺防也会因为金矿的事与洪葵和陆重同流合污。

所以等她得到消息,又照顾好弟弟之后匆匆赶往议事堂,岂料连贺防的面都没见着,就看到有兵士拿着好大一张纸走了出去。议事堂外有人守着,她进不去,很快又看到陆重、洪葵还有候师爷全都被贺都督的兵士给押了出去。

押去哪儿她不知道,但总觉得一切都结束了,贺都督也不是坏人。

贺防看到洪凝瑟缩着肩膀躲在假山后,朝她招了招手,“凝丫头,可还记得我吗?”

听到贺防喊她凝丫头,这无疑是拉将了与她的距离,洪凝从假山后走出来,行了个晚辈礼,“参加贺都督。”

“看来你是不记得我了。”

“没有,没有,我记得。”

上一回巡察御史来洪家堡,是贺都督领着一起来的,他们与父亲和祖父一起饮酒,她误入宴席,父亲笑着说:“阿凝过来,这是你贺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