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重开始摆谱,苏瑜不由得笑出声,“区区一个守备将军,这般大的官威,不愧是敢打金矿主意的人。”

虽然早知道这些人知道了金矿的事,但被人当众挑破听入耳中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重危险的眯起眼,他的脑子在飞速的转着,“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你看我们像什么人?”

苏瑜故意与他卖起关子来。

她越是这样说,陆重心里就越是没底,虽是面上不显什么,但心里早就疯狂乱猜了。郑副将忍着手臂被折断的巨痛,站在陆重身边忠心护主,“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我们将军最大,赶紧给我们将军跪下磕头,只要表现好,我们将军兴许会网开一面活你们的性命,否则就把你们抓起来,送进矿洞里当矿工。”

“你敢这样说,看来这种事情没少干啊!”

苏瑜轻飘飘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绪,身边的宣祈却是眸色沉寒如冰,“贪了多少金子,全都吐出来吧。”

万没想到听到这样一句可笑的话,陆重也真的笑出了声,“你别以为自己坐到了议事堂的主位上,就真当自己高高在上了。我是私吞了金矿里的金子,那又如何,你以为你们能活着离开洪家堡?我能让你们给朝廷去信儿?”

苏瑜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真是觉得这个陆重是蠢到家了,“你到底是如何坐稳守备军将军这一职的?我还真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