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姐儿拍着小手,高兴的不得了,“鱼汤鱼汤,父皇,我要喝鱼汤,还有吃豆腐。”
“好好好,你要吃什么,父皇都为你寻来。”宣祈边说边抱着晏姐儿往苏瑜的方向走去。
昭姐儿陈瑶捡了八条鱼,送到苗二姐面前时,就见苗二姐又愁又笑,“这么多条鱼,看来豆腐又不够了,还是烤几条吧。”
姚四娘跟着笑道:“那我去准备配菜。”
“阿娘,我来帮你。”
陈瑶跟着母亲来到马车旁,从里面取出保存的食材,她忽然想到什么,问,“阿娘,我刚才听到晏姑娘喊老爷作‘父皇’,不应该是‘父亲’么?父皇是什么意思?”
父皇?
姚四娘的手一顿,脸色瞬间就白了,手里拿住的东西也因为哆嗦险些拿不住,“你没听错?”
“没有啊,我只是奇怪还有这么个奇怪的称呼。”
陈瑶从小就生活在陈家庄,连村子都没怎么出过,自然也不知道‘父皇’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她虽然没眼见过,但她却是看过戏的,那戏台上的太子不就喊戏里的皇帝作‘父皇’吗?如今大唐新帝登基,太上皇和太后娘娘却是没再听说消息,难不成……。
想通什么,姚四娘直觉自己浑身血脉都在沸腾,先前还苍白的脸此时又红得能掐出血来。
看到母亲反常的情绪,陈瑶以为自己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有些担心的问,“阿娘,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要不要请何公子给你诊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