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徒然想到宣瀚成婚那日,在回宫的路上,她好像说过她想晗哥儿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宣祈才做这样的决定?心里暖暖的,试探性的问,“阿祈,衍哥儿登基之后,咱们是不是要去北国看晗哥儿?”
宣祈多年不变的宠溺眼神落在苏瑜身上,“嗯,朕当年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去看遍五湖四海,自然要兑诺。”
“那要不要提前给晗哥儿放个消息?”苏瑜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必了,该知道的时候,他会知道的。”
晗哥儿能稳坐北国王座,相信这些年的磨练早就将他造就成一个有段的君王,不必他刻意做什么,晗哥儿肯定会发现的。
钦天监将禅位的日子定在半个月之后,本来还有个好日子是在三个月之后,半个月之后有些仓促,但陛下执意定在半个月之后,礼部也不敢说什么,开始匆匆着手准备。
新旧更替的这场盛事,宫里宫外似乎都极为平静的接受着,应对着,也并未出现什么不适的争论,就像这仅仅只是一场很平常的事,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岳云眉往宫里递了贴子,进宫后见着苏瑜头一句话就是问:“阿瑜,你是不是要离开京城了?”
这件事也仅仅只有她与宣祈知道,或许身边几个丫头知道,但她们都不是多嘴的性子,于是她疑惑的看向岳云眉,“你怎么知道的?”说完,又好像反应过来似的,“哦,是不是你家世子爷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