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来,你让他来寻我一趟,我有事吩咐他。”
“是。”韩氏恭恭敬敬领了命。
“母亲,你找我们过来是不是有事要吩咐?”樊氏声音软软柔柔的,听着很是舒心。
南姑母轻轻拍了拍膝裙上的褶子,说:“找你们来的确是有桩事,悯哥儿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他也有了心仪的姑娘,叫你们过来是想让你们两个做嫂嫂的帮着准备下聘礼的事情。”
两妯娌相互看了一眼,眼里皆是欣喜之色,樊氏又问:“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要来与我们做妯娌了?”
“是关大学士家的侄女关浅浅姑娘。”南姑母说。
一听这个名字,樊氏和韩氏又面面相觑,都是在京城长大的姑娘,那些高官显贵之家有什么事大体还是知道些的,僻如这个关浅浅,众人对她的一致印象就是她自幼身体不好,不易生养。
而南姑母呢,一看这两个儿媳妇的反应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什么我心里清楚,猜测这段时间京城的那些流言蜚语你们也是听说过的了,悯哥儿意欲为她负责,这也算他是个有担当的。而且悯哥儿也说得对,咱们这一房有你们两个嫂嫂开枝散叶,他将来有子嗣就是福厚,没有也不强求。”
韩氏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樊氏听了这话心里也是暖融融的,觉得自己被倚重,这种感受更让她们觉得心里多了几分重责,但这责任是心甘情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