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茬儿,南越的表情变了变,“妹夫已经有几日不来南家了,韩府有什么消息还得派人到韩府去打听,父亲,虽然不忍妹妹回韩家继续受委屈,可姑母有句话说得很对,她是嫁出去的女儿,长时间留在娘家,对娘家和婆家的声誉都不好。”

南振何偿不知?只是他沉着脸没说话,拂袖走出了门槛。

那厢南姑母赶到宴客的外花厅时,杨嬷嬷正站着与坐着品茶的孟夫人说说笑笑,“真是对不住,我有事情给耽搁了。”

孟氏搁下茶盏,起身相迎,“都是深宅大户的,谁家还没个几件要紧事呢,左右我今日是非见着你不可的,不会那么轻易就走的。”

这话听得南姑母很是舒心,二人分主次落坐后,孟氏就开门见山,“我就不兜圈子了,恭喜南夫人,令郎与关家姑娘的好事成了。”

“哈哈哈……。”南姑母笑得很是开怀,她也恭维起孟夫人来,“夫人你一进门,看到你笑容灿烂如花,我就知道这事铁定是成了,而且有孟夫人你这个福星出马,我也是只管在家等着好消息的。”

孟夫人被南姑母吹捧得不好意思,“你太客气了,只希望到时候令郎和关家姑娘成婚的时候,给我下张贴子,我来讨两杯喜酒吃吃。”

“那是肯定的,少得了谁都不能少了孟夫人您啊!”

这两位夫人你来我往的吹捧着对方,又商量好下聘的日子孟夫人才离开寅国公府。

孟夫人走后,南姑母揉着腮邦子,对杨嬷嬷说:“这个孟夫人可真是个妙人,她要是再不走,我这脸都要笑得抽筋儿了。”

杨嬷嬷忍不住笑道:“这是好事,就该多笑笑,现在已经敲定好下聘的日子,夫人,咱们到关家下聘的礼单要如何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