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充满坚定,这点简筱玥觉得很难得,她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第二个问题,若是浅浅不愿意呢?”
这个问题萧悯来前坐在酒肆里也是想过的,他回答道:“若是关姑娘不愿意,那在下会想法子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尽量让京中那些流言减少对关姑娘的伤害。”
“你们寅国公府可不是普通的勋贵之家,一直圣宠不断,你的兄弟们个个都争气,要是因为你的缘故连累了他们的名声,他们能轻易饶得了你?还有,你身上若是有了污点,将来议亲也是要受磨难的,这你都愿意吗?”
“我一个大男人,受点磨难怎么了?只有关姑娘能好,我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真是个傻小子啊!这二人若是能成,关浅浅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
简筱玥对于萧悯的回答感到很满意,但她并未在脸上表露太多,“我不能保证浅浅会给我什么答案,萧公子,你且先回去吧,一旦有了消息,我会以我兄长的名义给你递信儿。”
不论如何,简筱玥算是答应了,萧悯松了口气,“感谢简姑娘大恩。”
事不宜迟,简筱玥在萧悯离开后不久,就吩咐人套了马车前往关家去了。
彼时关浅浅正神色戚戚的歪在窗前发呆,关母已经派人打探过萧悯的底细了,萧家的确是个顶好的去处,可正是因为这样,倒叫她更不知要如何行事了。只能再一次去见了郁夫人,郁夫人说想让关母去探探关浅浅的口风,若关浅浅点头,她就豁出脸去寅国公府走一趟。
偏偏这几日关浅浅的身体一直恹恹的,像是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她试着开口提了提萧家公子,关浅浅的一张脸瞬间就白了,关母只好闭了嘴,不敢再提。
她担心关浅浅出事,日日都让大夫来诊脉,但也实在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着拂冬把药都端出去大半碗,关母急得不行,走到她身边,“你怎么就喝了那么点儿药,浅姐儿,你在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能吃得消?难道你真想让阿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