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头一回到这个地方来,没想到竟遇到了地痞坏人,幸得公子路过解救小女二人于危难,小女万分感激。”

关浅浅说着又曲膝行了一礼,那动作标准又端庄,彰显着她大家闺秀的气质。

连着被好看的姑娘感谢,萧悯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正要去吃羊肉汤,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拂冬左右看了看,疑惑的问:“公子爷,这里哪里有什么羊肉汤?”

“离这儿不远有家胡记羊汤,那里的羊汤滋味可是一绝,保证你们吃了之后不会后悔。”

看萧悯信心满满的样子,关浅浅和拂冬面面相觑,然后露出将信将疑的表情。

……

天际一片云将韩府头上的日头遮得很严实,东跨院里女使们进进出出得很勤,手里的铜盘都被血染成了微红色。寝屋里,甘氏坐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儿无声淌泪,小江氏撑着病体坐得稍为有些远,就怕过了病气给南诺。

韩子鑫站在桌子旁,看大夫写完药方,他接过药方后听大夫说:“赶紧抓药给煎了给大奶奶服下,要是用了两剂之后,大奶奶不再有流血的征兆,说明这胎是保住了,要是还是一直流血不止,那就只能说明她腹中的孩子与她母子缘短。”

大夫说得这样直白,是人都听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