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人并不是刻薄的人,要是换了旁人肯定就啐她一口了,“到底是跟在凯哥儿身边那么久的,情根深重能理解,但我已经把话都说得很清楚了,她要是还执迷不悟就是不识抬举了。”

又在家磨蹭了小半个时辰,约莫着时候差不多了,柴夫人才带着丛嬷嬷上了马车。

车室里,柴夫人心情一直很美丽,只要把贾兰一嫁出去,她就能立即给儿子张罗婚事了。

彼时的寅国公府,南姑母正在庭中喂吉祥缸里养的鱼,杨嬷嬷在一旁捧着鱼饵,笑道:“这鱼夫人都养了三个月了,硬是瞧着肥了好些哩。”

“这缸子又不比荷塘,地方宽敞,任由鱼儿游来游去,活动的地方大,可不就窝在这里长肉么?”

有一条鲤鱼突然摆尾,水溅了不少出来,南姑母和杨嬷嬷都退后两步,她笑道:“瞧瞧,这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不满意地方小,开始折腾了哩。”

杨嬷嬷止不住的笑,“依奴婢看是夫人把这些鱼喂得太好了,饿几日看它们还怎么闹腾?”

南姑母觉得很是有理,有个小女使进来,曲了曲膝,“夫人,相府的柴夫人到了。”

还真来了,南姑母在吉祥缸上面轻轻拍了拍手,让粘在手指上的鱼饵屑掉进水里,吩咐道:“请柴夫人到花厅奉茶,再让人去请二太太到花厅。”

“夫人,二太太并不满意这桩婚事,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