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嫁人前什么样,与嫁人后什么样儿,都说不准呢。

心里受到一点宽慰,南诺轻轻的叹了口气,低头抚着自己刚刚隆起的小腹,“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离开时还是翠娇去送,甘氏边走边问,“你们姑爷还是一直不到东跨院儿来吗?”

翠娇说:“偶尔过来陪姑娘用顿饭,却是不在这里歇夜了,一直都宿在西跨院儿,二奶奶身体不太妥当,姑爷一直守着她。”

“如此孤单的日子,你们姑娘成日都做些什么?”甘氏十分心疼女儿,可是女儿愿意守在这里,她也没办法替她做些什么,只盼着越哥儿争气些,再争气些,让诺姐儿身后有依仗。

“姑娘不是到夫人那里侍疾说话,就是在屋里刺绣,给未出事的孩子做衣裳。”

到小江氏面前侍疾,若真在某日惹女婿不高兴了,江夫人也能替她说几句话,这倒是个不错的打发时间的主意,“你仔细的侍候着你们姑娘,万不能让她的胎有事,需要什么东西就派人到寅国公府去寻我。”

走出镇国公府的大门,马车离开时甘氏撩开窗帘子看了一眼原镇国公府如今韩府的匾额,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在回去的途中又想到儿子琼林宴过后儿子就要上任,也不知会被分配到六部哪部历练,若是再定下一门可心的亲事,那就再好不过了,寅国公府也就不能再长住了,得把宅子先看起来了。

与此同时,南笙刚从瀚王府回来,就听仆妇说南姑母寻她。

“姑母,你寻我?”

南姑母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又去瀚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