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你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别的什么都成,就是越哥儿的前程不成!

甘氏再也笑不出来了,整颗心都拔凉拔凉的,她慌乱的看着南姑母,“我……我只是想劝笙姐儿不要自甘下贱罢了,没有旁的意思啊,我不知道他是相府的孙女婿。”

听着甘氏推卸责任的话,南姑母半点儿也不例外。为给甘氏一点教训,南姑母做了决定,“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要传开,你自己闯的祸,你自己去收拾吧。”

南姑母拂袖而去,甘氏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先前有多得意有多嚣张,这会子就有多绝望。

在听完南笙的话之后,望江楼那顿饭沈宴姝吃得很没滋味,下午也没怎么逛就着急赶回沈家去。此时的沈家已经变成了沈府,自从文喜君嫁进沈家后,宅子自然就变大了。沈宴姝也从一个普通的乡镇女子成为了能被人拿在嘴里嚼几回的京城贵女。

一进门,绕过影壁,她直接去找了文喜君,跑得气喘嘘嘘的。

彼时文喜君正低头绣花,是给她的小女儿绣的小衣裳,见着沈宴姝站在门外只望着她而不进来,连忙朝她招招手,“姝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快进来啊!”

同她说话的嫂嫂,还是如同往常一样温柔,沈宴姝吃不准她到底有没有听说些什么,迈进门槛后就道:“嫂嫂绣什么呢,花样儿真好看。”

“我估摸着天气就要热了,反正闲来也是无事,就想给她做些小衣裳小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