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二婶母。”

二婶母?昭姐儿细细想来,好像听二哥哥提到南家坝的事时,提到过南家二房,原来这就是那个害死南笙姐姐的罪魁之一啊!

发现眼前的姑娘用十分轻蔑的目光盯着自己,甘氏徒然有种被人剥光了衣裳瞧看的体会,“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唔唔……。”昭姐儿同样似笑非笑的看了回去,“只是觉得真有意思,作为南姐姐的长辈,即便她真有什么不对,你合该私下教导才是,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声抵毁,你这般污辱她的清誉,到底是何居心?我明白了,你女儿是原镇国公府的韩家庶子的平妻,现在镇国公府被夺了爵,你不甘心她嫁得比你女儿好,这才想抵毁她的清誉,好让她在亲事上坎苛,是与不是?”

眼前的小姑娘一针见血,看得周遭围观的人神色恍然巨变。甘氏更是像是被诛了心似的脸色绿白,“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她自己私德不修是一回事,与我儿嫁人做平妻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行使了一个长辈教训小辈的权利罢了,再说了你谁啊?我们一家人的事,哪里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么?”

昭姐儿立即怼了她一句,太子妃嫂嫂说了,姑娘家嘴皮子就该利索些,不然要被人欺负。此时看到甘氏吃憋的样子,她就知道自己干得漂亮。

南笙正欲拽着昭姐儿离开,南诺却是走了过来,她的肚子并不是很明显,但瞧着她走路护着肚子的样子,也能知道她是个孕妇。

“笙妹妹,我母亲好歹是你的二婶母,你怎能任由外人欺负她呢?”好像眼泪是南诺的立身之本似的,张口的瞬间,就委屈的掉了出来,且还不忘给她的夫君洗白,“我夫君虽然是庶出,可他自小就是养在嫡母名下的,一应用度都是根据嫡子来安排,怎么从这位姑娘嘴里说出来,竟是那么的不堪呢?难道是看我们韩家如今没落了,就来欺负人吗?”

厉害啊这个南诺,一开口就倒打一耙,可南笙不会让她欺负昭姐儿,“自古尊卑有别,庶就是庶,嫡就是嫡,你把你自己夫君当宝贝似的,那你就自己捂着,不让人看见,就不会有人议论他了。”

“你……笙妹妹,我母亲不过是教训了你几句,不让你自甘下贱与人为妾罢了,我好歹也是你堂姐,你怎么能这样议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