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敢?”甘氏又语携无奈。

“敢这么对待诺姐儿,他是不是欺负诺姐儿娘家无人啊?”

“你倒也不必如此义愤填膺。”甘氏沉沉了叹了口气,“这门亲事本来是不成的,是你妹妹非得选的,都已经走上路了,如今又怀了身孕,哪里还有退路可言?”

这是事实,可南越又不想自家妹妹真过得这样苦,他气得猛拍桌子,“可恶。”

“你是她亲哥,我这才不瞒你。越哥儿,眼看着镇国公府已经开始没落了,你妹夫的心又不在诺姐儿身上,你若此次榜上有名,在京中谋个官职,你妹妹也算是有个依靠。”

说到动情处,甘氏不免落下泪来。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当初以为攀上这门好亲事,可以对自己的前程有所帮助。万万没想到,镇国公府竟有被夺爵的一日,且要轮到他作为妹妹的依靠。

心里多少有些落差,但又是亲兄妹,他自觉有这份责任。

“母亲放心,儿子知道了。”

甘氏轻点点头,又想到一件事,“你是在外头走动的人,可有听说你姑母与谁家走得近?”

南越不明白阿娘为什么这么问,只说:“没有,阿娘,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