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瀚死鸭子嘴硬,但老母亲也不揭穿他,她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新年里事情多,你就别到处乱走了,留下来吧,我让南夫人给南家坝去信,让南姑娘进京吧,到时候就给你们两个赐婚。”
“母后,我……。”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只是不好意思!
宣瀚轻轻捏了捏拳头,然后拱手朝母后作了一揖,“儿臣领命。”
上午给寅国公府传了话,下午南夫人就进宫了,跪下磕头行了大礼,“臣妇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夫人请起,赐座。”
皇后娘娘略微松散着青丝,身上披着一件薄氅,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高贵。南夫人只望了一眼就垂下了头。
“年前本宫舅母进宫,提到你家开春要娶新妇,是樊御史家的姑娘。”
南夫人不知道皇后娘娘命她进宫干什么,既然以闲聊开始了叙话,她也就顺势接下,“回娘娘的话,是这样的,没错。”
“樊家那姑娘本宫见过两回,是个顶不错的姑娘,知书识礼,端庄雅意,你儿子有眼光,这是门不错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