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诺闻言,再也顾不得许多,靠在南姑母肩头就哭出声来,“姑母,姑母……。”
她一声声唤着,一声声唤着,就只是想把心里的委屈吐出来,却不敢提自己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要不是翠娇往寅国公府去了一趟,我竟不知你在这里过得如此水深火热。”
这件事南诺并不知情,所以很诧异的看向翠娇。
而南姑母从她的反应里也看出来翠娇到寅国公府去通风报信,南诺是不知情的,“你看她做什么?要不是她忠心,跑到我那里去当耳报神,我哪里知道你在这镇国公府里过得如此艰难?”
翠娇含泪低下了头,南诺也并未真的怪责翠娇,“都是阿诺的不是,让姑母替我操心了。”
南姑母轻轻地拍着南诺的手,慈怜的望着她,“姑母问你,可有后悔?”
南诺不言,可是她的眼泪掉得更快了,便足以说明了一切。
南姑母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朝翠娇望了一眼,“你去门口守着。”
翠娇福了福身,然后转身离开。
南诺抹了抹泪,徒然见南姑母对她说:“近来你可有听说过镇国公府发生的事情?”
说到镇国公府发生的事情,南诺默了默,然后就想到楚心柔的娘家出事一事,但她又不敢确定,“姑母,我只知道楚心柔的娘家出事了,是以夫君近来日日相陪以示宽慰,莫不是这件事连累到了镇国公府?”
端看姑母的表情,南诺莫名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