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先晾着他,晾得久了,自然就急了,只有他急了,我才有机会找到他不得不把楚惊虹捞出去的理由。”萧景仁看着萧悸,“接下来镇国公得不到回应,又找不到你妻子,肯定会再把主意错在你的身上,你可得先想好应对之策。”

萧悸明白萧景仁的意思,“我知道了。”

皑皑白雪又落了两日,再有三日朝堂就要封印了,可镇国公仍没有把处置楚惊虹的消息等来。不仅如此,寅国公府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他在臆测是不是自己给的代价小了?寅国公府等着他再一次送上门去好狮子大开口?

便又叫来韩山商议,让他联系上韩芸想再一次传递消息。

可不论韩山怎么联络,寅国公府就是没有动静。韩山也有些慌了,他可不想受连累一起死啊!

“这个芸姐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派去的人竟一个也不见。”

朴氏斜了他一眼,“你慌什么,虽说芸姐儿是咱们家的女儿,可也是萧家的儿媳妇,是咱们家泼出去的水,咱们韩家是一家人,难道萧家就不是一家人吗?凭什么要因为这些龌龊事被连累?而且上回芸姐儿不是说过了吗,会保护我们二房的。”

韩山自然是记得,可这件事就像一块大石头,一起悬在天上,一天不落地,他也就一天不安宁。

镇国公见韩芸的路走不通,果然派人找到军营里,相邀萧悸到茶楼叙话。

萧悸得到消息,刚要出门就被上峰安排去做旁的事,见面的事只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