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氏惊得捂住心口,脸色当即就白了,“那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离开这里?可是我们能离开,你妹妹柔姐儿又怎么办?”
看着阿娘慌得六神无主,楚浮泉心下很是烦燥,便这个节骨眼上楚家不能再不睦,“阿娘放心,儿子适才到牙行去了一趟,寻了好几个会拳脚功夫的好手回来,日夜护着咱们这院子,即使镇国公动了杀心,也不会如愿的。”
大江氏闻言,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随即眼泪就跟着涌出眼眶,“也不知道你姨母知不知道你姨父要灭我们全家呢,不成,咱们不能等着被人斩杀,这事怎么也得让你姨母知道。”
“阿娘,姨母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柔姐儿在镇国公府又全靠她护着,说明她的心里还是装着咱们的。你要是执意把这事捅到她面前去,一边是她的丈夫,一边是她的姐姐,都是她的至亲,要是她受到刺激,身体恐怕会垮掉。”
能说出这番话来,也算是楚浮泉对小江氏存着一丝孝心。
可现在被吓得怕了的大江氏哪里会顾及到小江氏会如何?她只知道自己男人被关在大理寺,自己和儿子的生命又受到她丈夫的威胁,她不能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过她的安逸日子。
她要去找她,一定要见到她。
与此同时,镇国公也下了马车,他带着一身的戾气迈进门槛,身后的大门嗵的一声关掉。
先回自己屋里换了身衣裳,然后就听到随从说二房的芸姑奶奶回来了。镇国公眼神一亮,立即请她过来叙话。
在这之前,韩芸早在镇国公回到府里半个时辰就到了,在父母那里了解了事情真相,想到大伯父想借着她的关系将寅国公府扯入阵营,简直觉得他是疯了。
“一会儿见着你大伯父,他说什么你就应什么,不必与他对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