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父亲母亲呢?可会受到牵连?”
韩芸紧张的看着丈夫,几乎是禀着呼吸等着答案,“适才我去见世子爷,就是为了这件事,世子爷说只要没有牵涉其中,能保下性命来。”
“那我大伯父一家呢?世子爷怎么说的?”
“不好说。”
萧悸低头喝茶,韩芸惶恐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镇国公府上空那片云阴沉得很厉害,雪花洋洋洒洒的将整个镇国公府覆盖。
镇国公一直在书房里等着,等着韩芸回来,可惜直到天快黑了,也没等来韩芸,只等来她的一句传话,说是出门时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近期都回来不成了。
“借口,这肯定是寅国公府那帮人找的理由。”
镇国公一气之下,把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摔得稀碎,吓得二房的韩山浑身一个激灵。他就知道这一趟到大哥的书房来不会有好事,可是大哥没发话,他又不敢擅自离开,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大哥,你消消气。”
看着韩山那个怂样儿,镇国公心里的火气更大了,“你让我怎么消气?当初把你女儿嫁到寅国公府去,为的不就是将来镇国公府有关口的时候,好让寅国公府帮上一把吗?你女儿倒好,不但不帮忙,还找了那么蹩脚的理由连娘家都不回了,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把她嫁到京外去,省得现在成了一个只能看不能用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