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莫不是姑娘认识?”

贺风觉得公主殿下的反应有些奇怪,说是故友重逢吧,但那笑容里多了很多不安好心的狡黠。

“认识,简直太认识了。”昭姐儿笑得阴测测的,“说起来本宫好久都没见到文凯了,你具体说说他那姓贾的表妹是怎么回事?”

“姑娘恕罪,事呢仓促,属下还没打听到那么多。”

昭姐儿丢下勺子,拍了拍手,又擦了擦嘴道:“也不必了,咱们直接找文凯去,想知道什么他都得告诉本姑娘。”

贺风这下子能确定了,公主殿下肯定和文凯认识,并县还是孽缘。

没怎么打听,昭姐儿和贺风以及四个随从就到了县衙门口。看昭姐儿盯着鸣冤鼓看,贺风开起玩笑,“姑娘要去敲鸣冤鼓?”

昭姐儿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像不出来文凯那小子升堂问案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昭姐儿亲自走上衙门口的石阶,守门的衙役立即上前质问,“有冤就鸣鼓,衙门可不是你能乱闯的地方。”

“我是从京里来的,与你们县令大人是旧相识,此次特意从相府夫人处带了一句话给你们县令大人,还请你们文县令出来相见。”

他们县令大人的确是从京里外派到这里来的,而且也的确是相府的公子爷,衙役瞧着眼前的姑娘气质不俗,身后又跟着几个长随,便不敢怠慢,立即改变了说话的态度,“原来是县令大人的旧相识,只是我们县令大人现在并不在县衙,长街那里出了件伤人案子,大人刚刚亲自带人去查看去了。”

“这么早?想不到文县令如此勤政,相府要是知道了,定然十分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