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那老聋子根本没听到有人敲门,敲了大半天才开门,瞧见那个小姑娘没有,自称是阮家人的表姨奶奶呢。”

“你胡说呢吧,这么小个小丫头,能是阮家的表姨奶奶?我怀疑阮家是不是碰上什么冤大头了,人们是到他们家去骗吃骗喝的。”

“你见过穿金戴银到别人家骗吃骗喝的吗?别看人家年纪小,碍不住人家辈份大啊!”

……

彼时王家内宅里,王家的老太太宫氏将把半碗苦苦的药汁吞进肚子里,侍候在她身边的赵妈妈接过剩下的半碗药汁又往她面前推了推,“太太,还是把药喝完吧。”

宫氏捂着胸口消化着嘴里的苦味儿,摇了摇手,“你快拿远些,别再让我喝这要人命的汤药了。”

“这怎么能是要人命的汤药呢,俗话说良药苦口,喝了它老太太你的病才能见好呢。”

“你就会哄我。”

宫氏斜了她一眼,“拿远些吧,再把桌子上的蜜饯儿给我拿一颗过来,嘴里都苦得恶心了。”

赵妈妈没有再劝,把药碗递给一个小丫头,将不远处桌子上的一碟子蜜饯儿捧到宫氏面前。

宫氏动手启了一颗在嘴里,才觉得自己从那苦味儿中活了过来。顺过来气后,脸色也没半点舒愉,“我这是心病,只有阮氏那小贱人死了,我这病才能大好,在她死之前,我吃什么药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