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儿迈进门槛,发现宣瀚刚换过衣衫的样子,“碧青到大雄宝殿去捐香油去了,我在禅房里待得无聊,就去寻她了。二哥哥,你换衣衫了,可是淋了雨?”

“哦,回来的时候肩膀有点湿,就换了。”宣瀚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亲自拎起茶壶倒茶,“我刚在跟主持方丈一起说话,说实话,这老和尚说话总是饱含玄机,不仔细听就得续不上闹笑话,真是废神得狠,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装了多少那些超凡脱俗的想法。”

“人家能做主持,肯定有过人的本事,又是年长的长者,说你几句你就听着便是。”

昭姐儿手快,拿起宣瀚倒起的茶喝起来。

“哟,小丫头片子又长进了,知道教训起你二哥哥我来了。”

他也没恼,又重新倒了杯茶给自己,“怎么不见碧罗?”

“二哥哥,你和主持方丈说完话,有没有从大雄宝殿前路过?”

宣瀚摇了摇头,听着昭姐儿继续说,“大雄宝殿前跪着一个男的,听说已经跪了两天两夜了,碧罗还说要是雨势不停,他也一直跪下去,明天早就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于是你就让碧罗去查人家为什么跪在雨里了?”

她还没说呢,二哥哥就知道了,昭姐儿有些脸红,“有个大和尚与那男的说话,我听后心里很是疑惑,这才想让碧罗去查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不要命的跪在这么冷的天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