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二月还有一天的时候,南笙与众人告别,她要换道回南家坝了。因为宣瀚说过会在年后去寻她,是她这份离别的哀思没在她身上有什么体现。
南笙一走,昭姐儿就坐到了宣瀚的马车里,与他闲聊说话。
“南姑娘怎么走得这么痛快,你们两个将来不是要做夫妻的吗?怎么说也该伤伤心心的哭一场才是,这样才是要离别时的氛围啊!”
瞧昭姐儿说得一本正经,宣瀚忍不住拿手里的书轻轻敲了敲她的脑人门,“你是话本子看多了,还是戏看多了,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赶紧给我打住哈,等回到京城但凡在父皇和母后面前露出一星半点儿,仔细教你规矩的教养嬷嬷们会发狠劲儿折腾你。”
这话可是半点儿不假,是以昭姐儿迅速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多言半句。
看她这紧张害怕,宣瀚又忍不住发笑。
楚惊虹坐在囚车里随钦差卫队回京,先前的章州知道付荣已经快到京城了,楚惊虹是因为钦差卫队本来就要回京,便带着他一起了。
“殿下,瞧这天气,多半一会儿是要下雨了,须尽快找个地方避避。”
车室外贺风禀报。
昭姐儿抱紧了她手里的暖炉,本来就很冷的天气还要下雨,现在的她无比怀念寝宫里的地龙了。
他们运气好,进了一座规模不小的寺庙。
得知钦差大人要借地方避雨,主持方丈亲自出来迎接。
将将安顿好,雨就下来了,由小到大,最后竟有倾盆之势。昭姐儿趴在窗户边上看着屋檐上落下的雨线,清澈透明,又伴着些朦胧水雾。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烛气息,莫名的让人觉得很是宁静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