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案的是楚惊虹,又不是楚浮生和知州夫人,你劫他们干什么?”
南笙倒了杯水递过去。
似乎说得有道理,而且他们进京肯定是去投奔镇国公府的,那里还有南笙的亲戚呢,肯定会很好玩儿。“不必追了,就让他们走吧,不过派人把楚浮泉给我看住了,但凡他有所动速来报我。”
“是,殿下。”
“真的不要紧吗?”
南笙不知道宣瀚是怎么想的,也不敢问太多,怕他认为自己多管闲事。
“无妨。”
丢下这么句话,宣瀚就带着贺风回了房。
南笙的心里有些失落,这样的骄荣的宣瀚怎么看都不是她能配得上的,她怎么就想着要和他过一生呢?回到自己的屋里,她一眼就看到桌子上那个炉围,放弃杜雁娘提议的并蒂莲之后,她选择绣了霞光和祥云。
但她的绣艺本来就差,现在越看自己的绣品越是觉得难看。
不送了吧,可是她都已经在宣瀚面前放过话了,要是送的话,她又觉得实在拿不出手。
天呐,她当时是在想什么啊,是谁给她的勇气要亲手绣个炉围给他?
还不如直接买一个呢,也不必弄得自己现在这样上不上,下不下的。
晚膳是大家一起用的,谈论着何时起程回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