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危险啊,怪不得一到这里就见他脸色臭臭的,“那还没事还真是万幸。”

“可不就是?好不容易活着到了凉州,一进门那些瞎了眼的下人就给小爷我喝难喝的茶,真是找死。看来这两年我不在凉州,二哥哥,这些下人你们调教不好啊!”

“老爷。”

屋外有人唤老爷,楚浮生和楚广英立即坐好了身子。

……

“楚广英已经回到了知州衙门,我真是好奇接下来楚惊虹会怎么做。”

州衙斜对面的一间茶楼里,宣瀚拿着茶盏站在窗前,身子微斜的望向州衙的方向,淡淡说道。

“按说他让人给京城的镇国公府送消息,也该有消息回来了,但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来,只能说明京城的镇国公这次不想再帮衬这个连襟了。”

颜末单手握刀,毫无表情的站在门后说。

“楚知州有个女儿叫楚心柔,听说与镇国公的庶出儿子韩子鑫娶了她做平妻,二人还是青梅竹马呢。而且那个韩子鑫是自由养在国公夫人膝下的,算是半个嫡出吧。这两人本来就是连襟,现在又成了儿女亲家,可谓是亲上加亲,若是不帮衬,定会让楚知州觉得人心冷漠吧。”

贺风悠悠的举起另一盏茶,边喝边说。

“什么寒心冷漠,能坐稳镇国公这个位置的人本来就没有心,本来都是利益关系,无外乎结来散去,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颜末边说边把贺风手里的茶给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