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罗轻轻为昭姐儿揉着腿,嘴里有些埋怨,“姑娘往后切莫再这样逞强了,瞧瞧,这腿都红了。”

碧青端着茶和水在一旁附和,“奴婢也觉得还是坐马车舒服。”

的确是很久没骑马了,骑技有些生疏,才让自己的腿内间有些擦伤。只是被碧罗说,昭姐儿理亏,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知道啦,知道啦,明日我坐马车就是。”

“明日要是再骑马,这可就是要脱层皮的事了。”

上好药,碧罗在水里净了净手,扭头看到杜雁娘端着茶水走进来,她看上去挺高兴的,但一对上碧罗的目光就本能的瑟缩一下,碧罗隐隐觉得她有事,但也没当着公主殿下的面问。

“今日太累了,我困得很,先睡了。”

昭姐儿边说边打哈欠,碧青今夜要守夜,碧罗和杜雁娘就陆续出去了。

夜里歇脚的地方是间客栈,他们人多,小地方的客栈房间也有数,碧罗便与杜雁娘挤一个房间。

夜渐深的时候,杜雁娘翻动了两下,见碧罗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便悄悄从床上起来,鬼鬼祟祟的偷溜了出去。在她拉开门的瞬间,碧罗就睁开了眼,迅速起身跟上。

“你回屋去歇着吧,今日也累了整日了。”

南笙在为宣瀚研墨,从前她是做不来这么精细的活儿的,但跟着宣瀚久了,做的次数多了,也就会了。“无妨,从前跟着师傅练武的时候通常都是睡三更起五更的,熬夜我可算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