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肖从光、刘儒以及朱允毅的供词,又请来了不少九龙镇上的证人,案全件很快就审得清楚明了。刘儒是挑起这次祸端的主犯,故此他的罪名较重,判了斩立决;肖从光和朱允毅以及尚未到案的楚广英,则判了流放北为砸石奴,一辈子不得涉免。

这样的判决王家人自然是大快人心,但几个案犯心里就没什么好滋味了。个个当场喊冤,可惜钦差大人全不受理。敲定之后,王春杰被当场释放,因为是受冤坐案,肖刘朱等人每家还得赔偿他一百两银子。

至于那个包庇自家小舅子的况县令,看在他治理观泽县有功有劳的份上,为官清政只有这一件错事,便判他这辈子就只能在观泽县任县令,永不得升迁。

对于这个结果,况县令感激涕零。

退堂后,宣瀚挥退了左右,只余下况县令跪在堂上。

“单独将你留下来,是有问题向你请教。”

宣瀚轻轻敲着案台,眯着眼看着况县令,笑容不达眼底。

“大人有事尽管问,下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观泽县,地处凉州州府与九龙镇之间,且两地之间若有往来,必路过观泽县的官道,况大人,本殿下不相信这肖家与州府衙门有什么事你会不知情。”

先前他还对钦差大人感激涕零,不仅活下来了他的性命,还让他当一辈子的七品县令。可他万万没想到钦差大人挥退众人之后将他留下,竟会问这样的事情。

他只是个七品小县官,就算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也没法子到知州大人面前去求证和议论啊!

“殿下,您到凉州来,莫不是为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