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数语,就在洛青玥眼前浮现出一幅惨烈的画面来,她悄悄把拳蜷成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愤怒不要那么快从胸膛里冲出来,“这么说你是承认并不是我表妹勾引你们,而是你们强迫于她。”
肖从光心里咯噔一下,本能的对这个问题感到敏感。但又见洛青玥表情无异,这里除了对着他瞪着一双牛眼的王春杰,也没有旁人,肖从光的虚荣心又占了上风,不由自主的就想在洛青玥面前表现一下,“洛美人儿,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当初早就说过了,只要王春蓉乖乖的从了,往后吃香喝辣都有我们哥儿几个罩着,是她自己非要寻死觅活,又怕得了谁呢?不过洛美人儿,你不一样,我可舍不得把你拿出去分享,只要我离开了这大牢,肯定第一时间就找你去。”
洛青玥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牢牢地抓紧似的,痛得她连喘气都困难。春蓉,她的好妹妹,竟在那么美好的年华像花一样调零了。
“我表妹也是可怜,不论如何,你们既已做下错事,就不该一错再错,害我无辜的表兄在这牢里受无妄之灾。”
即便置身大牢,肖从光的身上也一直披着好几重优越感,他淡淡的瞟了过去,王春杰的眼珠子似乎都要突出来了,“这件事我们也想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处置,谁叫你姨母和王春杰不依不饶呢,不是到这个地方喊冤,就是到那个地方喊冤,我们还要不要过清静日子了?我们也是不得已才这样作的。”
“可你们不该打断他一条腿,这便是错上加错。”
洛青玥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肖从光却仍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挥挥手,“都说了是他自找的了。”
“打断他的断是谁的主意?”
洛青玥沉声问。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肖从光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是我的主意,谁叫他阿娘成日在大街疯疯癫癫满大街的囔囔这点破事儿呢,只有让她儿子受受罪,她切身感受到了威胁,才能消停。”
“真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