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心手背都是肉,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好苛责大儿子什么。
“不必了,我自己回去,你们父子俩好好商议商议吧,怎么才能让你弟弟平安回来。”
丢下这句话,大江氏走了。
楚浮泉不是没看到母亲眼里的那一抹埋怨,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从小母亲就偏爱弟弟,长大后也对他保持着特有的疏离和客气,这不免让他心生怨怼。都是她生的,为什么要差别对待?
他一直想不通,也一直看着弟弟调皮捣蛋,不学无术,而母亲依旧喜爱。
“事情都办妥了吗?”
听着父亲的问话,楚浮泉收回放远的思绪,“账已平,该处置的人也都处置了,父亲放心,只要不是铁板钉钉的证据,这凉州就还是咱们的天下。”
与大江氏不同,楚惊虹是很欣赏自己这个大儿子的,比起小儿子的荒唐,大儿子的有勇有谋才是他最中意的。“你也别太大意,钦差大人已经到了观泽县,迟早咱们会遇上的。”
“据可靠消息,钦差大人到了观泽县之后一直住在驿馆里,观泽县令况大人日日前去请安,就是见不到钦差大人的人,父亲,您说钦差大人为什么要把况县令晾着?”
楚惊虹老谋深算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或许,现在还不是召见况大人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时候?钦差大人出行代表的是朝廷,代表的是皇帝陛下,到了一任地方,迟则一两日,怎么也该接见地方要员,怎么就不是时候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楚惊虹百思之下,一个答案悠悠从他嘴里说出来,“难道他在等什么人,或者,等什么事?”
什么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