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从光不敢动了,管家也吓得魂都飞走了,“慢着,慢着,公子爷,不要轻举妄动。”

昭姐儿赞赏的看了一眼管家,“还是你识时务。”然后又扭头对肖从光说:“那匕首可是削铁如泥,你要是不想自己的脑袋在顷刻间掉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好听你狗腿子的话,不要轻举妄动。”

碧罗坐到桌子后,已研墨执笔。

见她准备好了,昭姐儿开始正式问话,“说说吧,你是怎么伙同其他人一起欺辱王氏春蓉致死的?崔娘子的儿子又因何被关进了大牢里?一桩桩一件件,你说得清楚明白,本姑娘就不连座你肖氏全族。”

肖从光被眼前少女嚣张的语气给惊呆了,随即蹦出一句话来,“大言不惭。”

“我不必向你证明什么,你也不够格让本姑娘多看你几眼,肖从光,开始交待吧。”

肖从光哪里会交待?奸辱王氏春蓉,又害她跳井身亡,与其父撕打中又使其倒地撞到脑袋当场身亡,还用莫虚有的罪名把王家的儿子关进了大牢,这桩桩件件,哪条拎出来有他好果子吃?

看肖从光抵死不从的样子,昭姐儿也料到了,她转头看到管家紧张的看着肖从光,顿时计上心来,“你叫什么名字?”

怎么突然向他问话了?

管家肖松意外的盯着昭姐儿,遍地的伤患还在低声的哀嚎,他半点儿也不敢大意,“小的是肖府的管家肖松。”

“你家公子爷出门闯祸都带着你,看来你是他的心腹了,他嘴巴刁,想来实情你是知道的,那么由你大义举报,到了衙门里也是能为证供的。”

某人闻声,眼神立即就扫过去了,肖松正巧也看过来,主仆二人对视一眼,一个警告,一个震惊。

“唉哟,姑奶奶,小的就是一个奴才,哪里知道主家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