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宣瀚装着钦差服饰,威武的去了知州衙门,开堂审理了章州从上到下贩卖朝廷税粮,贪墨卖税粮所得脏银三百万两有余的事实。物证有从沙坪县得的,有杭知府提交上来的,人证中还有付荣极为亲近的人,容不得他狡辩。

最终,章州知州付荣判死刑,明年秋斩;章州知府杭汉良因举证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流放苦寒之地,终身不得回京。其余涉案人员,高学之判牢狱徒十年,付南书判牢狱十年……。

结束后,贺风好奇的问宣瀚,“那楚浮生怎么办?公子爷您提都没有提,莫不是要放过他?”

宣瀚走着四方步,笔挺的身影颇具威严,“咱们下一站就到凉州去,楚浮生久不露面,章州的事不久之后就会传到凉州去,他老子肯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是一样的。”

这样一提,贺风就知道主子想干什么了。不错,先让楚惊虹提心吊胆吧,他儿子可是个不错的筹码呢。还有从楚浮生那里得到的信,公堂上小主子半个字都没有提,仿佛就没有这件事似的,那时他没想到为什么小主子不提,现在想来,肯定也是留着想要对付楚惊虹的。

这回昭姐儿并未像先前在沙坪县似的偷偷去旁听,而是乖乖的留在驿馆补觉,她昨夜做了个不好的梦,弄得她后半夜都没睡好。起床后坐在芙蓉镜前梳头,镜子里的她还在打哈欠。

“反正闲来无事,公主要不要再去睡一会儿?”

昭姐儿果断摇头,“再睡下去,日夜就要颠倒了。而且一会儿要是二哥哥回来知道我还在睡觉,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二皇子今日去州府衙门开堂审案,等案子一结,咱们就能离开章州了。”

这州城是个好地方,可是她遇到了杜雁娘这糟心的事,这好地方再好她也不想再逗留了。

用过些膳食后,就听到今日堂审结束的消息,消息是碧青传回来的,她去沏新茶,听到驿馆的驿卒在说。“那咱们是不是在章州待不久了?公主,奴婢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