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命都有可能不保了,你还惦记着什么书信?”付南书气不打一处来,“你今日是非走不可,还有我大伯父让我给你带几句话,如果你真让钦差大人抓住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希望你心里有数,不要连累我们两家几十上百口的性命。”

这是让他在必要是闭口不言呗,楚浮生很惜命,他也不想死啊!

早知道这一趟这么危险,就不应该受人挑唆到章州来了。

“好,我现在就准备准备离开出城去。”

“别从前门走,往后门走,尽量不要惹人注意。”

楚浮生轻轻点点头,感觉自从知道了书信丢了,他整个人的魂魄也被偷走了,这两手空空回去,还不得被父亲给打死?

付南书还是不放心,“也没什么好收拾,反正你什么东西也都没带来,走吧,现在就走,我送你到后门。”

这么着急?楚浮生觉得自己还得在酝酿酝酿情绪呢。

可一看见付南书那焦急又怨怼的眼神,楚浮生也找不到再继续逗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大白天的枕月楼很安静,女伎们夜里待客太辛苦,一般白天都会好好补补觉。鸨母为了枕月楼的生意日进斗金,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些摇钱树,是以女伎们想睡多久睡多久,从不允许人打扰女伎们的休息。

付南书对枕月楼很熟悉,轻车熟路就带着楚浮生走到了后门,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油布马车,楚浮生一眼望过去,不由得笑道:“付兄,你想得可真周到。”

“你别废话了,快上车吧。”

付南书原是想送楚浮生出城的,但他很警觉怕自己被一锅端了,便忍下送他出城的冲动,看着楚浮生上了马车,目送马车走出枕月楼后巷的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