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六儿一行人路过,其中一个跟在牛六儿身边的打手说:“六哥,咱们大白天赶过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啊?”

“给我拽什么词儿呢,惊蛇,我还他娘的惊鸡惊鸟呢,废什么话,赶紧走。”

一听这对话,就知道不是干好事去的,南笙从伞摊里走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多管闲事。

回到驿馆,南笙听说杜若小姐在房间里哭得厉害,谁也劝不住,钦差大人带着贺风侍卫出去了,侍卫不知道要怎么办。

南笙紧了紧手里握着的胭脂盒,揣进怀里后跟着侍卫去到了杜若小姐的屋里。

杜若小姐的确哭得很伤心,可她的眼泪并没几分真心,之所以这样闹腾,不过就是想见个能说话管用的人罢了,她想知道钦差大人这样晾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笙一进门就听见‘唔唔’的哽咽声,放眼望去,就见杜若小姐正趴在床上哭泣,听到有人进门,抬起头来就是一脸的梨花带雨,十分惹人心疼。可惜她不是个男的,若是个男的,指不定这会子心怎样碎了一地呢?

“杜若小姐,你哭什么呢,可是有什么地方怠慢你了?”

杜若小姐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南笙,作势抹了抹泪,哽咽着声音回答说:“南姑娘,奴家是来侍候钦差大人的,可奴家到这驿馆也有些时候的,除却进门的时候,旁的时候连钦差大人的影儿都没有,大人要是觉得奴家哪里做得不妥,大可言语指出,这样冷落着奴家,奴家心里好不难过。”

她说得凄凄惨惨,南笙听得皱眉,她又不是男人,何必在她面前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