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姐儿不及出声,杜雁娘正激动逛燥的心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冰水,脸色煞时折得吓人。

“咱们昨日逃得快,回得也快,没想到还能让他们找来,看来这些人也不是吃稀饭的。”昭姐儿单手支颐,学着二哥哥宣瀚的模样用手轻轻的敲着桌面,每敲一下,桌面就发出一声浅浅的闷响。

“把人带进来说话实在不妥,但奴婢看来人不达目的好像不会轻易离开。”

碧罗边说又边拿眼去扫杜雁娘,她发现此时的杜雁娘就像一只惊弓之鸟般,浑身都在发抖。

商御医给她重新上好药,也注意到了杜雁娘身体的变化,但他不是个多言多语的人,且在宫里做事,早就练出了一副怎么管好自己舌头的本事。

“公主殿下,杜姑娘的伤势已经重新包扎好了,下次换药在傍晚的时候。”

“嗯,有劳商御医,你去忙吧。”

“是,微臣告退。”

等到商御医一离开,杜雁娘就扑了过来,她跪在地面,刚包扎好的伤势撕扯得有些痛,但她顾不得这么多,“公主殿下,求您救救我吧,我不要回枕月楼,只要您求求我,我这辈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说完,止不住的磕头。

昭姐儿递了碧罗一个眼神,碧罗立即就将杜雁娘扶起来,“你且冷静冷静,身上还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