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南笙见惯了南诺的嘴脸,并不吃这一套,“我与你不熟,并不知道你接人待物的方式是什么,只希望你现在闭嘴,别再与我说话了。”

这还真是惹人讨厌了呢,杜若小姐脸上露出些许苦笑,但心里却已经将南笙给牢牢记下了。

这个女子,不吃她这一套。

前面一辆马车里,贺风钻进车室,看着闭目养神的宣瀚问:“殿下,那个杜若小姐要怎么安排?”

宣瀚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清明与精光,“美色误人啦,付荣竟想把这歪主意打到本殿下身上,你确定驿馆里里外外都是咱们自己的人吗?”

贺风想了想,“打扫和厨子不是,不过他们进不了驿馆二门。”

“那就在二门那里严防死守,绝不能泄出半点风声去。”宣瀚歪了歪脖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着,“将人随便丢进哪里就是,若是有外人要见她,全都赶走,也别让她随意离开了。”

贺风点点头,“是,属下知道了。”

一到驿馆门口,昭姐儿一下马车就伸起了懒腰,“好冷啊,好困啊,碧青赶紧进去拿水来,我要洗洗睡觉了。”

“是,公主。”

碧罗跟着昭姐儿进驿錧的大门,然后看到南笙与杜若小姐一前一后下来,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真是夭寿哦,可也实在没办法,总不能让一个女伎与公主殿下乘坐一辆马车吧,就只能委屈南笙姑娘看着杜若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