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见她固执,立即挥手,示意除去田季的另两名捕快进屋去搜。
二柱媳妇立即跑上去,她先是冲进向二柱的屋子里,拦在向二柱床前,“你们可以搜屋子,但不能动我男人,他的腿好不容易才治好,你们要是伤了他,我就跟你们拼命。”
现在县衙最怕的就是有百姓向他们拼命,前段时间桂家村闹出的事他们可不想再遇到第二遍了。于是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可惜真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向二柱也是很紧张的,小梨给他的银子正好藏在床的左尽角上,这些捕快要是冲过来搜床,铁定会被搜出去。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小梨给的银子?向二柱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办法,他假装被吓得不轻,趴在床沿上拼命的咳嗽起来,并且咳得满脸通红,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似的。
二柱媳妇心领神会自家丈夫的反应,连忙一边帮他顺着背,一边神呢担忧的朝外头喊,“顺女,快进来,给你阿爹倒杯水来。”
何三娘算是有情有议,她将顺女护在身边,一直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
听到屋里二柱媳妇喊顺女的名字,何三娘这才放开她。
顺女倒了一碗水进屋,递到二柱媳妇手里,“阿娘,水来了。”
二柱媳妇一边喂向二柱吃水,一边大声问喝斥顺女,“给你阿爹熬的药都熬好了吗?没见你阿爹咳成这样子吗?”
熬药?那不是下午的事吗?
但顺女被自家阿娘的表情吓坏了,完全不敢有反应,“阿娘,对不起,我……我这就去熬药。”
“你个小贱蹄子,你欠打是不是,这么不记事儿,信不信我拿棍子抽你。”
二柱媳妇把顺女骂了出去,一边扭头对向二柱说:“当家的,你没事吧,快多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