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越沉默了好一会儿,神情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不能,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城门快关了,明日城门一开,你就去见知府大人,把这里的情况都告诉他,让他想想有什么办法把钦差大人给弄走。”

“钦差代表的是朝廷,是皇帝陛下,知府大人怎么敢……?”

“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黄祖越提高了声音,“这些年受了我那么多的孝敬银子,难道我有难他就不该帮帮我吗?他应该清楚,要是我出了事,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知道县令大人正在气头上,才敢说出这样威胁的话来。就算这些话不是自己的意思,那知府大人却是从自己嘴里听到的,届时对自己能有好颜色吗?

可现在钦差大人在驿馆,县令大人又没得知府大人召见,没能离开县衙,能走这一趟的只有他了。

“是,明日小的就到知府衙门去走一趟。”

再一次从县令大的书房走出来,师爷直觉自己的背更弯,脚步也更沉重了。

那厢颜末的动作极快,次日一早就打听到了宣瀚想要的消息,诚如万吉所言,一切都是真的。

宣瀚猛地一拍掌,讥诮道:“真是不错,只是县衙里小小的捕头捕快,就敢干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殿下打算怎么做?”

的确是在漳州府城待的时间有些长了,但在离开之前他必得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向太子哥哥和父皇交差。他想起了荷花村的那个田季,这个时候似乎能用得上了。